杜城挥挥手，“回警局吧，把陆婷也带来。”
“是。”
安衾临走之前看着屋外门把手上杂乱的指纹，都采集了回去。
回到警局之后，杜城跟安衾再次提审了陈秋雯，李晗跟沈翊审问陆婷，杜城手里拿着证物袋，“你说是你失手杀了赵明哲，那为什么尸检结果上显示他曾经被电击过？”
“我是电了他，那是因为他一直掐我，我情急之下才电了他！”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他动了！他还想来掐我，我被吓到了，所以才拿刀杀了他！”
“你说你不知道赵明哲会来找你，那你为什么提前准备了电击棒？”
陈秋雯苦笑了一下，“提前准备？我是靠那个活的，不管去哪我都得带上这个才安心。”
杜城也沉默了，安衾看着陈秋雯，“你应该早就准备好了要杀赵明哲了吧，跟陆婷商量了之后，你就拍了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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