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事情处理的既顺利又不顺利。
顺利的是，没有打草惊蛇，研究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跑出去的。
不顺利的是…主要人物不在。
不少研究员都是障眼法，应付检查的。
“这研究院…什么时候建起来的，谁是主导人？”
陈定山看着灵异局局长姜晖，表情冷淡，语气带着一股厌世。
姜晖满脸都写着冤枉。
“我们灵异局就是负责处理灵异事件的，这种东西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
陈定山叹气：“你确定？现在可是有真鬼存在了，说谎要付出代价的。”
他累了，真的很累，各种意义上的累。
姜晖正气凛然：“对天发誓，我要是知道这种事情还任由他发生，我天打雷劈！”
陈定山：“所以你承认知道这个研究院存在了。”
姜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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