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片刻,缓过神后,坐直了身子。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如今身处上海,虽已远离往昔的朝堂风云,可局势微妙,不得不谨慎行事,想到此处。休整完毕后,精神抖擞的去了书房。他端坐在套房的书桌前,拿起毛笔,蘸墨在名帖上写下自己的姓名与身份,字迹刚劲有力 。他扬声唤来贴身仆人,语气平和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他将名贴递给身旁的仆人,神*认真地叮嘱:“你们分别去拜访沪军都督陈其美和财政司长朱葆三先生务必恭敬有礼,向他们转达我的敬意,就说我载沣初到上海,想找个合适的日子登门拜访,共叙一番。” 表明我对他们的敬重,盼能与他们会面详谈。”仆人双手接过名帖,小心揣进怀中连忙应下,随后正要恭敬退下。
载沣站起身,缓缓踱步,接着说道:“你们见到他们,务必言辞恳切。我虽身为前清摄政王,但如今时过境迁,此次来上海,绝无他意,只是一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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