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冷笑，牙齿缝里溢出血沫，染红了下巴。他死死盯着对方，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眼神凶狠。长时间的搏杀让他体力透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握刀的手已经麻木，身上沾满了敌人的血，也混杂着自己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对，*易。”对面的人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腔调，“你……很不错。可惜……要死了。”
萧寒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力站直身体，握紧了手中的刀。他知道，对方说的没错，自己已经油尽灯枯。但那又怎样？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对面的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怪笑一声：“嘿嘿，别这么看着我。我……欣赏你。我们可以做个*易。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给你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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