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颜是被憋醒的。
那窒息感不像是被人掐住喉咙，倒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她艰难的扒拉开了盖在自己脸上的东西，盯着床顶，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姐？！”
谢初颜顿了顿，慢慢转头看向了喊她的小丫鬟。
翠墨？！
翠墨不是已经……
谢初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的能看见……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
看着一脸关切望着自己的翠墨，谢初颜不敢眨眼，就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不小心把梦中的小丫头惊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翠墨在这里，那么绯烟是不是也在？
难道之前的事都是一场梦？！
又或者，现在是在梦中？！
眼前的翠墨看着要年轻许多，像是十四五岁，穿着打扮也不像她嫁给江成章以后那般……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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