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王天峰冷笑一声，对张明远使了个眼*。张明远立刻拿出手机，调出几张清晰的监控截图，正是赵福海被免职前，多次出入裴光光公司以及这个度假山庄的画面。“需要我提醒你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吗？或者，听听这个？”张明远又播放了一段电话录音片段，虽然声音经过处理有些失真，但熟悉的人还是能听出是赵福海在催促裴光光“处理干净”。
铁证如山，裴光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我说...我全都说！是赵福海！都是他指使我的！他说只要这次把王厅长搞倒，他就能想办法复职，以后明城甚至省里的应急物资采购还是我的...那些假单据...原件...原件在我山庄书房的保险柜里！磨掉序列号也是他让我找人干的...他说这样死无对证...”
王天峰立刻示意人员去书房搜查。很快，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被找了出来，里面赫然是伪造得足以乱真、明确标注为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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