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得了钱,去了医馆瞧大夫,大夫瞧过一双腿后,指着其中一条腿问:“这条腿,是被什么东西砸了?”
母子二人大惊,赶忙说不小心弄的,大夫给他们开了些药:“往后怕是要用拐杖了。”
拿了药出了医馆,男子拦下一辆驴车,忐忑归家。
回家的路上,他提前付了车费,瞧见路边有吆喝着帮人送“索唤”[外卖]的闲汉,便叫他去一家食肆叫些饭菜,闲汉问了他住处后,健步如飞地跑开了。
到了家门口不远处,他让车夫停下车,车夫帮他一起扶人,他背起老妇人向家走去,一脚踹开了房门。
说是家,不过只是个四面漏风,屋顶上有不少破*的烂茅屋,他将人背回土炕上,面上泪痕已不见了踪影,只是一双眼红的厉害:“娘,你歇着,我去给你煎药。”
安静乖巧的老妇像条残狗一样缩在角落,沉默的如同越见漆黑的夜,孤零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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