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了二十年,以为蜉蝣可撼大树,临了才明白,人心若磐石,不可转移。
什么情啊爱啊的,不过荒废她二十年。
若是重生在前一天,她定然选择退亲,还他自由。
可现在,着实是晚了一步。
……
红烛燃烧殆尽,蜡泪裹满烛台。
秦灼怔怔地看着,却不知要对谢沂温说什么,最后干脆就没说。她只痴坐了会儿,便褪去衣衫,卸掉钗环,解发躺平后裹紧寝被睡去。
谢沂温呆坐片刻,喜袍下纤长手指微微蜷缩,骨节分明。
他极力忍耐,面容却平静异常,显得不喜不悲。
依照惯例,他进来之后不久,便会有侍女及五福人、司仪等入门,举行接下来在*房里的仪式。
坐了一会儿,谢沂温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仅侍女们未到,就连平阳县主也没什么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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