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嘶哑，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带着几分官僚圆滑此刻只剩下被触犯底线的决绝，死死地钉在我脸上。
我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在澜江黑龙沱并肩、在锁龙渊外*锋、在火锅店醉别的老“朋友”。
他脸上的每一丝肌肉绷紧，眼底深处除了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对我提出的计划本身的恐惧，还是对计划背后所揭示的、他或许早已隐约感知却不愿深想的残酷未来的恐惧？
茶摊上一时间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不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人间的、嘈杂而充满生气的市井声响。那些声音此刻像一层薄薄的纱，勉强遮盖着我们正在讨论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等他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将手里一直把玩着的、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磕哒”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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