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之人敢走这步通敌的险棋,业务不只是为了除掉裴淮年,可能有其他更为可怕的计划。
沈知念心里越想越沉,马车刚停在济安堂门口,她便拉着付如鸢匆匆往里进。
堂内,陈伯正给一位老人诊脉,见沈知念神*慌张,他先安抚好病人,吩咐徒弟田七去抓药,自己则净了手,快步走到内间:“我方才听田七说了,军械库出了事,裴淮年被押进大理寺了。”
“陈伯,”付如鸢抢先开口,语气急切,“如今这事越来越复杂了——之前我们查过的那家离奇着火的酒楼,我托人盘查户籍时发现,酒楼老板早就离开了南洲城,像是提前跑了!”
陈伯闻言,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家酒馆,确实是赵五开的,赵五也确实与军械案有关。”
沈知念心头一震——
她记得这个名字,赵五正是当年从北疆退下来、定居南洲城的军士之一,之前还帮着陈伯打理过济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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