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三十岁,在城里做着一份不咸不淡的工作。老家在豫西南一个叫“陈家洼”的村子,打我记事起,村子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尤其是村西头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像一把巨大的黑伞,笼罩着旁边几间荒废的土坯房。村里的老人都说,那地方邪*,不让小孩靠近。
那年夏天,我接到堂叔的电话,说我**病重,让我赶紧回去。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发紧。**是把我带大的,感情极深。收拾了行李,我连夜坐火车,又倒了几趟班车,折腾到第二天下午,才终于回到了陈家洼。
村子还是老样子,土路坑坑洼洼,路边的野草疯长,几间新盖的砖瓦房点缀在破旧的土坯房之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像是腐烂树叶的腥气。
堂叔在村口等我,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眉头紧锁着。“小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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