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时,田间的粟穗在微风中轻轻颔首,穗子沉甸甸地垂下,宣告着收获的季节近了。顾言站在田埂上,伸手捻开一穗粟米,金黄的颗粒饱满坚实,在掌心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抬头望了望天*——晴空万里,正是收割的好时候。
“可以收了。”他回身对站在廊下的沈星晚说道。
沈星晚正将晾晒了一夜的夏被收起,闻言点头:“那今日便开始吧。我去准备些吃食,田间劳作费力气,得多备些。”
顾言回屋取了镰刀,那是他前几日特意打磨过的,刃口闪着冷冽的青光。他试了试刀锋,确认足够锋利,这才走向田间。镰刀挥起落下,粟秆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嚓嚓”声。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割断了秆子,又不至于过深伤及根部——这些秸秆晒干后,是极好的柴薪。
沈星晚将夏被收好,便去了厨房。她淘了新米,又取了些昨日从镇上带回的腊肉,切成薄片,准备焖一锅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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