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第三次被电钻声惊醒时,墙上的古董挂钟刚指向五点零七分。
他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孔雀蓝漆面,昨夜未干的油画颜料在亚麻衬衫袖口结成硬块。老洋房的雕花铁窗漏进一缕晨光,悬浮的尘埃在光柱里跳着华尔兹,混着苏州特有的潮湿梧桐絮,落在他凌乱的黑*短发间。
\"咚!\"
隔壁又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震得床头柜上的玻璃药瓶簌簌发抖。顾言抓过皱巴巴的衬衫披上,赤脚踩过吱呀作响的柚木地板。祖父留下的这栋民国建筑正在经历第十三次改造,自从上个月203室搬来新租客。
晨雾从旋转楼梯的铸铁栏杆间漫上来,裹着松木与油漆的刺鼻气味。顾言在203室的黄铜门环前站定,指节叩击声惊飞了屋檐下的白腰雨燕。
\"沈小姐!根据《苏州市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条例》第......\"
随着门轴转动发出的轻微声响,仿佛一道无声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51908/550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