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坠入黑暗的刹那,程默感觉指尖的量子骰子正在发烫。223的点数刺破梦境的雾霭,在虚空中勾勒出孤儿院的*廓——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树下的秋千正在自动摇晃,秋千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手里攥着半块褪*的红领巾,角上绣着歪歪扭扭的“默”字。
“这是...我被遗忘的第一个梦。”程默的黄金瞳穿透雾霭,看见秋千上的身影慢慢转过头,竟是七岁的自己,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片灰*的雾,“元初存在的能量...在篡改梦境!”
陈星的银白触须突然缠上秋千的铁链,触须传来刺骨的寒意:“梦境是...量子纠缠的记忆场!”她指向远处的储藏室,门缝里漏出的不是灯光,而是无数个齿*的影子,每个齿*都在刻着“标准答案”,“我的梦里也有这个场景——布娃娃的心脏正在被齿*替换,而替换它们的,是穿星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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