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淳九年腊月廿九,琼州的海风裹着椰子酒香,将篝火的光碎成金箔,撒在每个人脸上。抗虏军与黎族围坐在火山石堆成的烤架旁,鲨鱼肉在火上滋滋冒油,二牛坟前的铁蚱蜢吊坠被系上红灯笼,在夜风中晃出暖黄的光。
“燕姑娘,再来一碗!” 刘三举着椰壳碗,脸上的刀疤被火光映得发红,“这黎王酒比俺老家的烧刀子还烈!”
燕红叶晃了晃酒坛,坛底只剩几滴:“没了!省着点喝,等打完元狗,让张老给你们酿火药味的酒!”
张老正在给火铳上油,闻言骂道:“老子酿的酒能点火,你们敢喝?”
众人哄笑,阿椰趁机往周益手里塞了块烤鲨鱼肉,鱼肉上撒着黎族特有的香茅粉:“周帅,尝尝,阿椰烤的。”
周益接过鱼肉,忽然想起二牛说过 “阿椰烤的鱼肉能甜到心里”。他咬了一口,香茅的清香混着焦香,确实甜,却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咸 —— 像海水,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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