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淳十一年六月初九,黎族部落的椰叶屋顶再次笼罩在灰雾中。周益捏着显微镜玻片,看着里面蠕动的鼠疫杆菌,想起三年前在现代医院见过的类似场景。不同的是,此刻载玻片边缘沾着黎族孩童的血,玻片下的木纹是用元军棺材板改的。
“南宫,这病菌的潜伏期是?” 他的声音被火山口的硫磺味腌得发苦。“三日。” 南宫云的咳嗽声从陶罐后传来,他正在用黎王酒消毒玻璃*皿,“元军斥候营已经出现症状,他们在饮水中下毒,却忘了自己也喝同一条河的水。”周益望向窗外,阿椰正用浸了艾草水的布给孩子们擦身,她的黎锦围裙上绣着新学的 “消毒” 二字,针脚间渗着褐*药汁。远处,张老在给火铳刻 “避疫” 纹样,刻刀起落间,不时望向实验室方向。
“以疫制疫。” 南宫云忽然说,将装有病菌的陶罐推过桌面,“把这玩意儿投进元军水源,他们的十万大军会在七日内崩溃。”张老的刻刀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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