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地仰头，“大哥哥，你刚才救了小鹿，小鹿给你唱歌好不好？”
“好啊。”裴寂漫不经心地点头。
叶涟漪有些烦躁，“不要胡闹。”
现在哪有工夫听她唱歌。
林小鹿才不理她，鬼祟地瞥了她一眼，小脸写着“我要干坏事儿了”的表情。
用一口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奇怪乡音，怪声怪气的开嗓：
“孩子死了你来*了~
头埋黄土你烧纸啦。
元宝烧得噼啪响，
坟头草比人还高。”
她唱高兴了，不忘用手打起拍子，提高音量，指着叶涟漪，脆生生唱道：
“早干啥去了？你早干啥去了！
迟来的*，那喂不活恶鬼。
迟来的纸呦，暖不了墓碑！
哎嗨呦~~~”
她越唱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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