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堆着几个旧木箱，柳青记得是父亲离家前留下的。她随手打开一个，里面堆满了泛黄的账本和文件。出于好奇，她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看。
“原料支出：藤条采购3200元，染*剂...“柳青轻声念着，突然停住了。下一页用红笔写着大大的亏损，下面列着一串数字：工人工资欠款、供应商尾款、银行贷款利息...
这是父亲当年产业化失败的记录。
柳青继续往下翻，心跳逐渐加速。在一堆收据中，她发现了几张可疑的采购单，明明写着“优质藤条1000斤”，价格却低得离谱；还有一张奇怪的“技术咨询费“收据，金额高达五万元。
“看什么呢？“
柳青吓得差点叫出声。爷爷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老式手电筒，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爷爷，这是...爸爸当年...“
老人走过来，目光落在账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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