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间充斥着冰冷商业机密和更冰冷人心的空间。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沉重地敲击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像敲在我空*的胸口。
我几乎是拖着身体在挪动。两条腿像灌满了铅,每抬一下都牵扯着酸胀到麻木的肌肉。膝盖那里尤其疼,是昨天跪着擦地时留下的旧伤,叠加着刚才长时间站立的新痛。腰背更是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抗议。
但我感觉不到太多身体上的疼痛。一种更深、更钝的痛楚,从心脏最深处弥漫开来,迅速席卷了全身,压过了所有生理上的不适。陆砚深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反复在我脑子里回放。
“沈氏……最后一个有价值的子公司……*割手续……空壳子……没什么用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不是瞬间的剧痛,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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