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光,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中缓慢流淌。
陆砚深用完早餐后就进了书房,一整天都没再露面。周姨悄悄告诉我,先生吩咐了,午餐和晚餐都送到书房去。这正合我意。我乐得不用面对他,专心处理手头堆积的杂务。
我先是把餐厅和厨房彻底打扫了一遍,碗碟洗得锃亮,灶台擦得能反光。然后,我抱着昨晚换下来的、被冷汗和泪水浸得有些发潮的床单被套,去了洗衣房。巨大的滚筒洗衣机轰鸣着,我站在旁边,看着水流翻滚,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那份会议纪要。
那是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剑。我知道躲不过去。趁着洗衣的空档,我回到保姆房,拿出纸笔——这是我仅有的工具。我努力回忆昨晚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些复杂的术语,那些*锋的要点。但记忆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毕竟,我当时大部分精力都用在抵抗身体的疲惫和保持站立上了。
我尝试着写下几个关键词,但很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58317/30404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