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在无休止的、繁重到极点的劳作中,麻木地旋转。昨天是厚重的窗帘和积灰的吊灯,今天是藏书室的搬运与晾晒,明天呢?我不知道,也不再去想。大脑被刻意放空,只剩下肌肉的记忆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起床,干活,吃饭,再干活,直到累得一头栽倒在床上,连梦都来不及做,就被第二天的闹钟拽起来。
身体的疲惫累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膝盖的旧伤在阴雨天里隐隐作痛,像有根小针在里面不停地扎。腰背更是酸胀得厉害,弯腰久了,直起来的时候眼前会一阵发黑,需要扶着东西缓上好一会儿。手指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和接触清洁剂,变得粗糙、红肿,指甲边缘起了不少倒刺,一碰就疼。
但我没时间理会这些。周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担忧,好几次*言又止,想帮我分担些重活,都被我无声而坚定地拒绝了。我不能连累她。这座宅子里,陆砚深是唯一的主宰,他的意志不容违逆,也不容旁人干涉。我像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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