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台过度运转后强制关机的机*,在硬板床上瘫了不到六个小时,身体的每一个零件还在发出抗议的嗡鸣,清晨五点的闹钟就又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黑暗中,我伸出手,精准地按掉闹铃。动作机械,没有一丝犹豫。
睁开眼,适应着房间里浓稠的黑暗。小腿上的伤口经过一夜,依旧带着沉闷的胀痛,腰背的酸软像是浸透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附着在骨头上。但我只是眨了眨眼,驱散眼前的模糊,然后坐起身。
冷水扑面,刺骨的凉意稍微刺激了一下麻木的神经。镜子里的脸,依旧苍白,眼底的青黑像是永久烙了上去。我拍了拍脸颊,扯动嘴角,练习那个标准化的、没有灵魂的“保姆式”表情。很好,肌肉记忆形成,不需要太多调动。
走出房间,豪宅还沉浸在黎明前的死寂中。我开始准备早餐,动作精准,像设定好程序的机*人。煎蛋,烤面包,热牛*……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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