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的事,结束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郭启年在东南亚某国落网时,身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两本假护照。
他供述的资金链,一笔一笔,全都能跟姓吴的账册对上。钱程远在省纪委常委会上被带走,脸*灰白,没挣扎,没喊冤,只问了一句“谁递的材料”。没人回答他。
赵怀远在电话里跟陆鸣兮说了一句话:
“你回来吧。京城有人要见你。”陆鸣兮没有问是谁。挂了电话,站在招待所窗前,沱水在远处静静地流,柳树垂下来的枝条拂着水面。他站了很久,柳如烟从背后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
“要走了?”
“嗯。”
她没问去哪儿。在京城那段日子,她每天从酒店窗户望出去,看见的都是长安街无尽的车流。她知道自己早晚要回去。
唐映在信访办接的最后一个案子,是一个孤寡老人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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