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角落的霉味似乎淡了些,被一种名为“希望”的微弱气息悄然驱散。左腿的伤处,在持续的草药敷贴和周鸣自身强大的意志力作用下,肿胀终于开始缓慢消退。虽然骨痂远未长成,依旧无法承重,但那种钻心剜骨、时刻威胁生命的灼痛和脓液流淌的腐败感,已被一种深沉的钝痛取代。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在提醒他,这具身体正在从死亡的边缘艰难爬回。
老鹰承诺的那小半块精细粟米饼每日如期而至,偶尔还有一小撮珍贵的盐粒。老陶的敬畏已近乎虔诚,他将自己那份更差的口粮省下,偷偷换成更干净的布条和品相稍好的车前草、大盖叶片,小心翼翼地捣烂,敷在周鸣的伤腿上。聚落里的人,无论是洗衣的妇人、修补农具的老汉,还是扛着柴捆路过的青壮,远远望见周鸣,眼神里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尊重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期待。他们不再仅仅把他当作一件易碎的神*,而是隐隐感觉到,这位沉默的“通灵者”,或许真的能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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