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城的夜,是被冰封的寂静。白日里粥棚升腾的稀薄热气早已散尽,只余下深入骨髓的寒冷,以及一种在短暂喘息后愈发沉重的、山雨*来的紧绷。青铜傩面下的赵牧,独自伫立在西门残破的城楼之上,玄氅几乎与浓重的夜*融为一体。城下,墨离率领的工匠队伍举着火把,如同散落的萤火,正在冰封的护城河与城墙根附近紧张地巡查。斥候报告的、刻在雪地里的新算式——“坎上坎下,习坎,有孚维心,亨,行有尚”——如同冰冷的毒蛇,盘踞在他的心头。
《坎》卦。重重险陷,水流不息。这绝非巧合,而是赤裸裸的挑衅与预告!
“坎为水,主陷险。爻辞‘习坎’,险中又险……”赵牧(周鸣)冰冷的声音在傩面下低语,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血玉算筹的棱角。算筹冰凉,却仿佛能感知到他思维的剧烈震荡。智伯余孽在用《易》理为他们的水攻背书!汾水故道……他们必然在故道上游做了手脚!但具体位置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59321/3904545.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