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掉“幽灵”嘴里的球，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俄语冰冷地问道：“名字，隶属，上线联系人。”
“幽灵”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涣散，创伤后应激障碍在极度的恐惧和肉体痛苦下彻底爆发，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不……别杀我……任务……任务完成了……数据……他们答应我的……”
“铁锤”皱了皱眉，知道从这种状态下的人嘴里很难立刻问出有价值的情报。
他站起身，对负责拷问的队员示意：“给他止血，注射镇静剂。带回去，‘花园’的人会让他开口。”（“花园”是赵家海外审讯机构的代号，以手段“细腻”而着称。）
就在这时，负责数据回收的队员突然喊道：“头儿！检测到自毁程序触发信号！不是我们触发的！是远程指令！倒计时三十秒！”
“铁锤”脸*一变！对方反应极快，显然是发现了“幽灵”失联，立刻启动了远程清除程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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