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沉默良久,久到申时行几乎以为自己已被判了死刑。殿内只有药炉里偶尔传来的“咕嘟”声,像是某种缓慢而冰冷的倒计时。
终于,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倒是会说话。”
申时行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这并非嘉靖帝的夸赞,而是一种危险的信号——皇帝听出了他话中的避重就轻,却暂时按兵不动。
“你方才说‘党争如枝叶’,又说‘根腐方为毒源’,很好。”嘉靖缓缓道,“那依你之见,这‘根’在何处?”
申时行心中一震,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知道,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杀机所在——答得好了,或可保命;答得不好,便是万劫不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陛下圣明,臣以为,这‘根’不在臣子,而在朝纲。党争之祸,非一人之过,亦非一党之祸,实乃朝纲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60021/66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