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军工工坊旁的临时住所内,亨德里克·范·海斯特蜷缩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捂着脸颊,额头布满冷汗,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自被俘以来,他一直被严重的牙疾困扰,起初只是隐痛,可近两日疼痛骤然加剧,右侧后槽牙的剧痛如同钻心般蔓延至整个头部,让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往日的傲慢早已被痛苦取代。
“水……给我水……” 亨德里克含糊地喊道,声音因疼痛而沙哑。看守的士兵见状,连忙递过一杯温水。他颤抖着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牙齿的剧痛就让他忍不住呛咳起来,水洒了一身。
士兵见状,立刻汇报给沈锐。沈锐赶到住所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狼狈景象:曾经傲慢的荷兰工程师蜷缩在床上,脸*惨白,眼神涣散,完全没了往日的架子。“怎么回事?” 沈锐问道。
“报告队长,他说牙疼得厉害,已经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士兵回答。
沈锐皱起眉头,虽然亨德里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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