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万年寒潭边,仿佛被冻结了,又仿佛被痛苦无限拉长。
沈清弦到底没能真的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在岸边杵三天。
在确认少年虽然看起来快嘎了,但确实还顽强地吊着一口气后,他果断选择了一个既能维持高冷人设(毕竟没人看见),又能满足自己焦虑心情的方案——躲到暗处偷偷观察。
他找了个不远不近,既能看清潭中情况,又不易被(主要是那个意识模糊的徒弟)发现的岩石后猫着,开始了为期三天的“暗中监护”。
而潭水中的少年,则真正体会到了何为“度秒如年”。
冷。
无法形容的冷。
这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寒冷,而是一种带着阴煞属*的极致寒气。
它无孔不入,穿透皮肤,冻结血液,侵蚀骨髓,甚至连同思维和灵魂都要一起冰封。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了无数把冰刀,从喉咙一路割裂到肺腑。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60421/174600.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