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城市恢复了气流。
北环的热力节点彻底烧毁,梦权局宣布“温控系统暂时停运”。所有的公文都用“暂时”这个词,但没人相信它还能重启。
人们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温差。早晨凉得刺骨,傍晚热得喘不过气,街上有人抱怨,有人笑。清醒区的老人说这才像活着。风吹过广告牌,残缺的标语只剩两个字——“清 醒”。
夏堇躺在医务区的简易床上。她的意识断断续续,身体虚弱,但生命体征平稳。医生说她的神经系统“在重建自我温度”,没人听得懂那是什么意思。闻叙坐在床边,盯着那台仍在滴答作响的监控仪。“她还在梦里。”
阮初靠在墙边,声音疲惫:“也许她只是太冷。”
张弛在角落里磨着刀,低声道:“至少她还在。”
清醒区正在变化。
由于恒温系统被摧毁,梦权局的控制算法崩溃,城市能源开始不稳定。政府派出技术代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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