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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许都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来的压抑。陈暮的日常工作重心已完全转向对河北情报的梳理与研判。他的值房几乎成了军情分析的中枢,各地汇集而来的信息如同溪流,在此处汇聚,经他筛选、甄别、串联,最终形成可供决策参考的图景。
一份来自兖州东郡的密报引起了他的注意。报告称,数日前有自称河北商队的车队试图贿赂边境哨卡,要求快速通行,被拒绝后行踪诡秘地消失。这本是寻常之事,但陈暮注意到报告中提及,那商队护卫首领的手腕内侧,有一处模糊的、类似军中制式箭簇造成的旧疤。
他立刻调阅了近月来所有关于河北细作潜入的零星报告,发现类似的描述在另外两份来自颍川和梁国的报告中也曾出现。箭疤位置、形状惊人相似。
“不是散兵游勇,”陈暮在心中断定,“这是有组织的渗透,目标可能并非边境军情,而是……许都本身。”他立刻起草了一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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