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撕裂肺腑的剧痛,像是火焰在胸膛中燃烧——那是子弹穿过防弹衣缝隙,没入血肉的真实触感。陈默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滨海市那间废弃工厂里弥漫的铁锈与血腥气中。
可下一秒,另一种痛楚席卷而来:是后脑遭受重击的闷响,四肢百骸如散架般的酸软。他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医院苍白的天花板,而是一角碧蓝如洗的天空,几片流云轻拂过古朴的飞檐翘角。
“咳……咳咳!”他呛咳着撑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汗臭扑鼻的青*粗布短打,身体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稳。
“哟!陈大捕头没死成啊!”一个粗嘎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响起。
陈默转头,看见几名穿着唐式衙役服的男人围着他,眼神轻蔑,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弧度。他们站在一条窄小的坊间土路旁,四周是低矮的土木房屋,行人驻足指点,目光好奇而陌生。
穿越了?
这荒谬却又无法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60550/2264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