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演武坪北角的石阶,路明已坐在青石上,面前摊开那册残卷。纸页泛黄,焦痕未褪,他指尖落在“野狐渡涧”四字上,指腹蹭过墨迹边缘,留下一道浅灰印子。昨夜推演的星图还铺在案角,铜钉停在“兑宫”,丝线绷直,映着天光微微发亮。
他翻到空白页,提笔写下三行字:
“经络非堵,乃偏。”
“主流渐窄,支流反宽。”
“借侧路,引逆脉。”
写罢合卷,起身走向演武坪中央。南组五人正在调息,第三列那人额角又渗出汗珠,呼吸微颤。西组三人从阵中退下,其中一人唇*发白,手按胸口,缓步移至树荫下调息。路明扫了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石桌前,将残卷摊开,压上一块青石镇纸。
“南组、西组,昨日演练受阻者,上前。”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传进七人耳中。
七人陆续列队。没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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