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当然不是了。”女人惶恐地连连摆手，似乎生怕沈如磬对他们的印象再次变差。
她小心翼翼解释道：“大人都愿意给那些畜生食物，想必怜爱万物，所以……”
“畜生？”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如磬打断了，嗤笑一声看向外来者的眼神锐利如刀：“你说的对，我愿意给畜生食物，想必它们也还没吃饱。”
沈如磬转头，对上深海中疑似领头的八爪鱼，她轻声开口：“想吃了他们吗？”
八爪鱼似乎是可以听懂的，它像是得到特赦一般，原本就很长的触手此刻竟能无限延长，眼看就要触及那群外来者。
“不不不！大人，它们不是畜生，我们才是我们才是，饶了我们吧！看在……”女人抬头看着沈如磬，张了张口。
沈如磬清楚地看到她未出声的两个字，那是同类二字。
这倒是有意思了，一口一个大人的女人，反而是第一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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