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照进走廊，把信封边角映得发亮。沈墨渊指间夹着折成纸飞机的匿名信，机翼边缘闪着薄金，就像昨夜他俩说好并肩作战时，窗外飘过的小彩虹。
姜悦兮深吸一口气，指尖还留着信纸的粗糙感。她不抖了，抬脚跟上沈墨渊，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哒，节奏稳得像踩在鼓点。
“你真要冲去林悦宿舍？”她带着调侃问，“人家女生，咱俩大清早堵门口，宿管阿姨不得拿扫帚赶人？”
沈墨渊脚步不停，侧头看她一眼：“不去宿舍，去她课表上第一节课的教室。”
“哇哦！”她眼睛一亮，“你连她课表都查了？”
“不是我查的。”他淡淡地说，“你昨天发朋友圈后，她取消关注你，却忘关共同好友可见。我顺着查到她选修课安排。”
“你这*作，跟刑侦大队似的。”她笑出声，又压低声音，“咱这是‘钓鱼执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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