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刚亮，校园里梧桐树的影子老长老长，就像一群懒猫趴在地上。姜悦兮踩着一道影子往前蹦跶，脚边裙摆晃个不停，手里捏着沈墨渊刚扔给她的纸鹤。这纸鹤不是昨天匿名信折的那只，是新的浅蓝*纸鹤，翅膀尖还沾着排练室地板上的灰呢。
“你又折纸鹤啦？”她一边走一边问，“你是不是觉着这样挺文艺的？”
沈墨渊走在她左边，手*裤兜，听她这么问，就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人真是……”姜悦兮翻了个白眼，“别人送花送*茶，你倒好，送折纸，还是用作业本边角料折的。”
“你喜欢。”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你咋知道我喜欢？”她扭头看他。
他没回答，嘴角却往上翘了翘。
她突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咬住嘴唇，假装研究纸鹤翅膀。
两人走到湖边小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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