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碾过土路，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四辆九七式中战车排成松散的一字纵队，沿着通往清河镇的唯一土路狂奔。烟尘从履带后方扬起，如同拖着的丧幡。
“快！再快一点！”头车车长声嘶力竭地催促，汗水混着油污从额角滑落。他的眼睛因恐惧而布满血丝，不断扫视着两侧寂静的田野和远处那片越来越近的镇子*廓。
只要进了镇，凭借街巷复杂地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后面三辆战车的车长同样心惊胆战。无线电里一片死寂，没人敢说话，生怕一点声响就会引来那些能变成石头和树木的魔鬼。
他们是从树林屠杀中侥幸溜走的残兵。当时他们位置靠后，见势不妙，根本不敢恋战，掉头就跑。一路上，任何可疑的土堆、草垛、甚至阴影，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看到镇口了！”驾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头车车长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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