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老小区302室的那天,中介反复叮嘱:“衣柜别空着,至少放两件旧衣服。”我当时只当是老房子防潮的偏方,笑着应下,转头就把这话抛在了脑后。
这房子是上世纪的老楼,墙皮泛着黄,地板踩上去“吱呀”响,唯独卧室里的衣柜看着簇新——深棕*的实木柜,雕花磨损得厉害,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厚重。我收拾行李时,嫌它占地方,干脆把所有衣物塞进了行李箱,让衣柜空在墙角,像个沉默的巨人。
入住第一晚,我被敲门声惊醒。
“笃,笃,笃。”声音很轻,却很有节奏,一下下敲在耳膜上。我摸过手机,凌晨两点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影。我以为是隔壁邻居,揉着眼睛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黑漆漆的一片,连个影子都没有。
“谁啊?”我喊了一声,门外没回应。等我回卧室躺下,那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更近,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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