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把老槐村的炊烟压得低低的,像一缕缕贴在地面上的魂。我背着桃木剑走在田埂上时,鞋尖已经沾了三层泥,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与湿泥摩擦的“咕叽”声,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孩童啼哭,在空旷的田野里飘得很远。
来老槐村是因为三天前收到的那封信。信封是糙纸做的,边缘磨得毛边,上面只写了“邻村斩妖人亲启”七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发抖的手写的。里面的信纸更薄,墨水洇透了纸背,只说“救救孩子,老槐树下,必有重谢”。我当时正坐在自家院里磨桃木剑,剑身上的朱砂纹路被磨得发亮,听见院门口的老鸹叫了三声,抬头就看见那封信*在门环上,风一吹,信纸哗啦啦响,像有人在背后催。
老槐村我只来过一次,还是五年前。那时候村里还没这么冷清,田埂上能看见扛着锄头的农人,村口的老井边总有妇人洗衣说笑。可这次来,整个村子静得吓人,路边的狗尾巴草蔫头耷脑,连只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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