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沉,公路上的风势愈发凛冽,呼啸着撕扯过旷野。气温随之急剧跌落,刺骨的寒意悄然弥漫。
房车里,睡梦中的江稚鱼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闭着眼睛踢了一下上铺的床板,皱着眉头含混道,
“别骂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身体素质这么好,总不能是感冒。
铁定是这狗东西在心里偷偷骂她了。
上铺,容淮是被江稚鱼给踹醒的。
前半夜,他被五花大绑着生了好一阵的闷气,好不容易才睡着了。被吵醒的时候,他眼底先是迷茫,再然后是困惑和愤怒。
他什么时候骂她了?
自己打喷嚏怪别人?
还踢床板吵人睡觉?
心中怒意越盛,容淮就越清醒。
他开始挣扎着搞出一些动静,但奈何江稚鱼绑的实在结实。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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