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感带来的暖意和拥有名字的震撼,最终敌不过重伤未愈的身体所发出的疲惫信号。无忧——他现在有名字了,独孤无忧——在啃完最后一丝兔肉,连骨头都细细嚼碎吮吸了滋味之后,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就那样手里还捏着光溜溜的骨头,蜷在温暖的干草堆里沉沉睡去。这一次,没有冰冷的噩梦纠缠,只有极度疲惫后的深沉黑暗。
他是被一种极其规律的、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破空声唤醒的。
天光已然大亮,清冷苍白,从茅草棚的缝隙间透射进来,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光柱,其中飞舞着无数微尘。风停了,旷野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唯有那“嗖——嗖——”的声音,稳定、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持续地钻入耳膜。
无忧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上的疼痛似乎因为休息和食物的补充而缓解了些许,但依旧沉重。他挣扎着坐起身,好奇地循着声音向外望去。
透过低矮的棚口,他看到了独孤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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