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深嵌于土壁、光滑如镜的剑痕,像一枚灼热的烙印,深深烫刻在无忧的脑海里。夜晚,它在他紧闭的眼睑后方发出冷冽的微光;白日,当他机械地重复着那枯燥的刺击时,眼角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片土壁,心脏随之收紧。恐惧和敬畏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神,让他每一次看向那个沉默如磐石的男人时,都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然而,生存的本能和那一点不肯熄灭的倔强,*迫着他继续日复一日的模仿。疼痛和疲惫是真实的,饥饿和寒冷是真实的,那个男人偶尔投来的、冰冷如剑锋的审视目光也是真实的。他像一只被无形鞭子驱赶的幼兽,只能在既定的轨道上挣扎前行。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旷野的风似乎格外凄厉,卷着沙砾,抽打在茅草棚上,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无忧蜷在干草堆里,睡得并不安稳,伤处的隐痛和腹中的空虚不断干扰着他的睡眠。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一阵极其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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