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生物钟让时晏早就醒来。他侧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痕(昨晚被欺负狠了)的苏晚,眼神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餍足。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起身准备上班。
换好西装,临出门前,他又回到床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去上班了,晚晚。”
苏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继续沉睡,显然累极了。
时晏无声地笑了笑,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上午十点,刺耳的闹钟终于将苏晚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来。她痛苦地呻吟一声,感觉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组后又暴打了一顿,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揉着酸痛的腰,懊恼地嘀咕。昨晚是谁先挑衅的来着?哦,是她自己……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挣扎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62621/31817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