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来自更高生命维度的、纯粹事实的降维打击。在他眼中是天大的事，在她眼中，不过是一行可以分析的数据。
他终于意识到，在苏璇的评估体系里，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平等的“人”。
他是一个资产包。
一个经过精密计算后，被判定为“值得投资”的，会移动的资产包。
这种赤裸裸的价值衡量，比任何鄙夷和轻视都更具冲击力，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战栗。
见夜辰迟迟没有回答，苏璇的头微微歪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里带着一丝不解。
“时间是不可再生资源，你的决策模块似乎存在延迟。”
她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指尖，一个比尘埃还小的黑*漩涡凭空出现，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却让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那一点漆黑，仿佛连通着宇宙的终极虚无。
夜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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