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深处,一间门窗紧闭的密室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檀木桌案上跳跃,将围坐的三道人影拉得细长,扭曲地投在挂满古籍的书架上。
白仲廷端坐主位,面*沉肃如铁,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声都敲在下方两人的心坎上。
白景渊与白景舟分坐两侧,皆屏息凝神,不敢贸然开口。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都说说吧。”良久,白仲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打破了令人难捱的沉默,“眼下这局面,该如何应对?”
白景渊身为长子,率先清了清嗓子,只是语气也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父亲,情况不容乐观。
北靖萧宏狼子野心,上月又派兵在澧水增设了两处关卡,以‘稽查走私’为名,实则专盯着我们运往东吴的辰砂和草药,课以重税,稍有延误便扣船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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