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告急的军报,如同裹挟着冰碴的朔风,穿透重重宫墙,吹进了温暖如春的凤仪宫。
白昭月放下手中那份字迹潦草、甚至沾染着些许暗沉污迹的急报,指尖微微发凉。纵然早已从血脉感应中知晓北边出了状况,但陈忠亲笔所书的“黑雾蚀人,生机涣散,凡铁难伤”等字眼,依旧让她心头沉甸甸的。那并非寻常的战争,而是来自未知之地的诡异侵蚀。
她抬眸,看向坐在下首,正仔细阅读一份工部文书的白景然。“父亲,您看这‘生机消散’之症,与古籍中记载的‘蚀魂草’或‘幽冥瘴’可有相似之处?”
白景然捻着胡须,眉头紧锁:“症状有几分相似,皆伤及本源。但据陈将军描述,此物无形无质,更能侵蚀金石,绝非寻常草木之毒或天然瘴气所能及。恐怕……真如你与五溪大巫祝所料,非此间常物。”他的语气带着医者面对未知病症时的凝重与探究。
殿内一时沉寂,唯有炭盆中银骨炭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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