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微光艰难地穿透浓云，吝啬地洒在牛家小院，却驱不散那股萦绕不去的血腥气，更化不开小凤儿心头的冰封。
他就那么呆坐在门槛上，身上裹着牛天扬给他披上的厚实皮袄，小小的身子却仍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昨夜那场生死搏杀的寒意中。
他的目光有些空*，时而落在被清理干净、但依稀能看出痕迹的院中雪地上，时而又茫然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手里无意识地紧紧攥着那个红*的平安结，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着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幽冷的刀光，自己不顾一切的旋身反击，枪尾抽中身体的闷响，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还有那人倒地后嘴角溢出的暗红鲜血……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他的记忆里。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他捂住嘴，强忍下那阵干呕的冲动，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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