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换衣服,也没有清洗血迹。白大褂上的污痕依旧清晰,护腕边缘露出的旧疤微微发烫——那是施针过度留下的烙印。他知道今晚还有一场戏要演。
裴家的生日宴,十二点准时开始。
继母每年都会请他赴宴,亲手切蛋糕,温柔地说“砚生,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而他每次都会喝下她递来的补药,面不改*,然后回到地下药铺,用银针将毒素一寸寸*进护腕。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青囊门的秘传,父母留下的医书残页,还有他这双能看破一切的眼睛。
但他更清楚,今夜的刺杀不会是终点。寒隼的出现太过刻意,那一句“你能看见”暴露了对方的认知盲区——他们以为能看见能量的人只有少数,甚至可能是禁忌。
而他,是唯一的破局者。
走到更衣室门口,他停下脚步,从药杵吊坠里取出一小粒丹丸吞下。这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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