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救。
寒隼本可直接袭击,但他选择了投刃传信。他知道自己可能已被控制,甚至不确定自己传递的是真是假,所以他不说“相信我”,只说“别信记忆”——包括他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包括他残留的所有过往。
齐砚生将匕首收入腰间暗袋,与日记并置。他没有追出去,也没有查看窗外。他知道对方不会等在那里。
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明处。
他从药袋取出一枚熏香丸,拇指碾碎外壳,青灰*粉末洒落在地。匿息散遇空气即燃,无焰无烟,只有一股极淡的苦涩药味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气息。
古瞳视野中,自身*廓开始模糊,如同被雾气吞噬。
他退回墙角,背脊贴住冰冷瓷砖,右手始终按在针袋上。右眼血丝未退,但目光清明如刃。
远处,屏蔽*最后一次震动,随即彻底静默。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adexsw.net/chapter/463580/1476863_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