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此时走上前,默默捡起那段染血的红绳,放入药臼中。碎屑光芒微闪,随即熄灭。
“它为什么会动?”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为什么每次我发烧,都会梦见他在雪地里走……手里拿着我的半块玉佩……”
齐砚生没有回答。
他知道答案正在*近,但他不敢说出口。
如果沈清梧是h-07-14,寒隼是h-07-15,那么他们的“诞生”,必然需要一个完整的原始基因模板。
而那个模板,只能来自一个人——十年前被宣布死亡的青囊门遗孤。
可那份遗孤死亡证明,是他亲手签下的。
周嫂曾在他耳边低语:“有些孩子没死,只是被换了个名字活着。”
他一直以为那是安慰。
现在看来,那是警告。
诊室内一片寂静。齐砚生将寒隼拖入银针封脉阵中,八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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